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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硬地的说:“我不信任你的人,别忘了带你来这里的目的。”
午后正是热的时候,遮阳帽不管用,Brian晒得脸和脖子都红了,薄皮肤下血管明显,他听了这句话,有些不知所措。
手指摩挲林苟的掌心,轻轻落下,勾住他的一根手指。
船身随着海浪左右摇摆,Brain有点害怕,牵着的手跟着晃动,像在林苟面前做了一个讨饶的动作。
“我知道。”Brain在最后一个浪平复后,小声说,“我们要离婚了。”
——
等乘客都下了船,林苟才带Brian动身。
沙岛是番市附近岛屿里最远,最落后的小岛。简易码头上原本有零星的三轮车接客。今天生意好,他们下船最晚,一辆也没了。
林苟手上两只皮箱,Brian只能在他后面不情不愿地跟着。
码头来往的通常是货车,路面早就被压烂了,露出沙石。
没走几步,Brian突然停住,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。
一时间,民航机,臭码头,脏货船,还有那颗胆大包天跳进Zegna手工皮鞋的石子粒将Brian积攒了17个小时的坏脾气点燃了。
“Golden!Stop!”他气急败坏地怒吼,碧绿的眼眸在怒火中变深。
林苟为什么要这么对他,在婚姻倒计时的最后一个月,布莱恩-西多-兰开斯特-布雷奇,被卑贱者软禁在贫瘠的村落。
林苟负重而行的肩背强壮有力,感觉这副肩膀能承载许多,也承载过许多。拎着皮箱的小臂和手背,青筋虬结。他只停留了一瞬,像什么都没听到,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。
太阳下,Brian的脖子浮了一层汗,黏腻难忍。如果他现在在伦敦,如果他现在有该死的手机、钱包,他要对着林苟傲慢的背影和冷漠的脚步大声咒骂:Youbloodydonkey!